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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事物当分为互为依存的两大类、一类为常态的自在之物,它们有形状、有结构、有量级,是具体的实在;一种实实在在的“有”、一类为非常态的自为之物,它们无形状、无结构、无量级,是抽象的虚在一种无穷无尽的“无”。前者为永恒,后者为变化。永恒与变化,两者都必须是现实世界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譬如,天地寂然不动,而气机无息稍停;日月昼夜奔驰,而贞明万古不变。
在现实生活中,这种自然法规也无处不在。静如绘画,画家常以喜气写兰,怒气写竹。其意。不在于实在的兰与竹的永恒而是刻意追求尽量准确的“诗意的觉醒’;以使唤起一种深深植根于人们宇宙自然观念中的精神状态和情绪心理、画家笔下的兰花与翠竹为自在之物;而笔不到意到的“诗意的觉醒”乃自为之物,一种抽象的虚在一种给人留下无限遥想空间的“无’。“无”竟赋予了‘有”以活灵灵的生命。元增觉隐画师的兰与竹,才真正得以永恒。
动如奕棋、 在路灯下摆开的战场上双方谁都不在乎实在将帅的大小方圆,只关心飞相、拱卒、 跳马、出车的运动势态。在势态形成过程中,则完好地体现了棋手的个性、气质和风格;或稳扎稳打或雷厉风行,都是一无遮掩的表现着。这跃动于撕杀中的势态是一种自为之物,一种虚无的存在、然而,只有它,才揭示并决定了这盘棋胜与负的本质而着实是与具体棋子的大小方圆无关!
气功态,乃是脑波运动的一种势态,它包容了此一时刻知、情、意的一统内涵。这是一种“无一物中无尽藏,有花有月有楼台”的自为境界,
一种抽象的虚在。可见。无是一种有的形式,空是一种空的实在。
脑象图,则是脑波运动势态的一种表述、个性、气质、风格特征尽寓其中、如鱼游渊底,莺飞于天;这变动不尽、活泼泼的生命力,显示出本体拥有着任何形式的无限自由。据称爱因斯坦的脑细胞与常人无异。想来,这位科学泰斗与常人之异,当在其拥有活泼泼的生命力时的思维势态这才是其本质。停止了生命运动之后,便枯竭了抽象的“虚无”;脑细胞变成了僵硬的和崇高的冷漠、它与棋子一般,了无生机。
其实,先哲老子在道德经中,已经全面地论述了驾驭于有形器物之上的抽象存在.并简称其为“道”。认为道是虚空的,隐而无形似亡而实存;道是运动的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道的作用是创造万物。以为天下母,故为大。道之大,无极、无极无界则无形可绘。道之虚,无体。无体无状则何以为名?所以至大之象,反而是无形无状的;至大之道,反而是隐而无名的。但只有“道”才能使万物万象善始善终。
气功态脑象图的中心莲花模式,似可被认为是“道”的一种瞬间显现,当属于“大道隐于无形,道隐无名”的理论范畴。如果真的是这样,今后数年,必将是人体科学实验室工作最令人激动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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