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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识别金矿石
试验地点: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桂林矿产地质研究院 ,在一间大办公室,由当时的副院长刘东升主持。
这次参加试验的特异功能者有:
李爱莲、卢丹红、胡国宾、阳玉娟、廖秀年、洪绵云、阳日高、廖彩兰、阳筱玲、秦丽云、付江、陆华。
还有陈定乾、张昌铭、王克毅等几位气功师。
另外,在桂林的广西师范大学测试中心的陆海泰总工程师、王岳敏工程师也参加了观看考察,还有一些地矿院其他气功爱好者(气协成员)在场。
试验开始时,应我的要求,拿了一些金矿石标本,让功能人士“学习”,用“天目”看一看,然后告诉自己这就是金矿石
学习过后,主持者换上一批各种各样石头,题目是让大家把金矿挑出来。
大家围住大桌子坐下,地研院的科技工作者散布在四周。
我组织大家“入静”,闭上眼睛,练一会儿气功。然后,让大家用“天目”看看这些石头:“有没有金?有的话,是什么形状?没有金子的石头,就放到一边去。”一会,大家七嘴八舌地把自己看到的“图象”描绘出来。
使我最印象深的是,其中,有两块石头,一块是刘东升副院长从美国带回来的“卡林”型金矿石,还有一块是从广西西北部带回的“类卡林”型金矿石,当然,刘院长当时一点也未透露。这种矿石从肉眼来看,完全是一块极普通地石头,就算是地质专家,未必认得出是金矿石。
但是,特异功能者认出来了:“在石头里,金粒很细,一星点一星点的,有点象天上的星星一样,均匀的分布在石头里……”
总之,无论是石英脉型、硫化物型、砂卡岩型、块状、粒状、浸染状……,特异功能者都一块一块地准确区分出来了,准确地描绘出可见金的赋存状态。
刘院长最后作了一次小结,基本上肯定大家“感应”正确,一下子,大家的气氛活跃起来,因为,过去都是熟悉人在一起作试验,初次见到这样多地质专家,还很拘束,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中,在这些平易近人的专家、工程师面前,大家终于放开了。
2) 地图上找金矿
刘院长提出了第二项试验:
在桌面上摆开了“广西地质图”,一张简单地质图,没有任何矿产标记,桌上还放了许多铅笔、粉笔,刘院长提出:你们当中谁看到图上哪儿有金矿,就在图上画出来,看到什么形状,就照着画。
这种试验,我给几个特异功能者试过(其实是“信息水查病术”--术的灵活运用,水改成用纸,查病变为查矿而已)。
大家围着图,有的正对着图,有的倒对着图,有的在左边,有的在右边,科技人员退在了外围,只有刘院长和科技处处长与特异功能人士站在一起。
不一会儿,大家七手八脚地画了许多矿点。
有一位,好象是付江,初中女学生,把桂林市区给画了个圈,我心中笑了一下,我问她:“你看到了这金矿的样子吗?”她答:“看到了一块一块地。”我告诉大家:“成品金不要看,大家主要看矿,现在是找金矿。”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中,有一位护士,当时23岁,叫廖彩兰,她习惯地进入自发功状态。她走到了图的左边,抬起头,用手按在广西图外的云南省区域处一片空白,问我:“吴老师,我看见这外边有矿信息,画不画?”我一看,除了标明是云南外,未标任何内容,于是我就说:“出了图就算了。”
刘院长却连声说:“画,画,不管看见什么地方有,都画。我感到小廖此时气功状态很佳,也就说:“那就画吧,注意第一意念,不要去思维。直观到怎样就如实地画出来。”
于是,廖彩兰画了一条北东走向,从云南进入广西,又穿入贵州的金矿带,画完又有几个人过来作了些补充。
有一位叫洪绵云的,用手点着金矿带上一处,说:“这附近已经动工了,刘院长有兴致地问,那你能不能在图上画下来?洪锦云用粉笔画了个小圆圈,说,我看见就在这里,过后,刘院长对这一点(在廖彩兰画的矿带里边)特别肯定,特别感兴趣,原来,桌面上有一块矿石标本就是从被圈的山头上采来的。
原来,这一个带被称为金三角,三省交界,而且是“卡林型”金矿。
一会儿,另外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女孩子,叫廖秀年,高兴的叫我过去,指着一片地区说,我看见了,闪闪发光的金矿,但图象不在图上,在图上方的空间,我画不上图,有山,有树,有很多人在采矿,还有车子……
原来,她把“视线”放到了许多具体的景物去了。
经过一点点询问,我已明白,她“遥视”到的是一座已知黄金矿山。
我知道的几个大矿带,大家都圈画了出来(在此之前,我未向任何一位特异功能者透露过,因为,我本人也十二分地希望考察特异功能的真伪,考察找矿可行性!)
许多我不知道的地区,也画了很多圈和线条带。有的用铅笔画,有的用粉笔画(这张图也许还会被保存着?)。
画完图,院长简单地说:“看来比较成功,但究竟成功到什么程度,要仔细核实,先让科技人员拿已知资料核对你们画出的矿点,大家先进行第三项试验,试完后,再一并总结,现在,大家跟我到另外的地方”。
3)图书馆内找“金矿”
刘院长把大家带到一间阅览室,四面靠墙立着一排排的书柜、书架,中间有书桌,供科技人员使用。原来,趁大家在地图上圈画金矿点的时候,刘院长派人将金矿石标本藏到了图书馆里。
刘院长给每人发了一只粉笔,然后提出试验题目:“在这间阅览室里,放了一些金矿石标本,请大家找一找,方法是,你看见标本在哪里,就用粉笔画个记号,不用搬动书架、书柜
”。
大家散开了,几位科技人员也分开观察不同的“RT”人员如何用功。我和刘院长站在一起,看着大家在一些书架或书柜上画圈或打勾。
当大家都表示找完了以后,科技人员搬开书架、书柜,当面核对实验结果。
刘院长宣布了结论:图书馆里找金矿石标本,基本大方向是对的,基本,是因为对标本都有反应 ,说大方向,是因为75%的人记号都画在了相临的书架上,我们的书架宽度为1米1,可以认为只找到了金矿石附近,但,如果说,误差充许2米的话,那就可以说,试验是成功的,不过,有一点有趣现象,这种偏差,有系统偏差,都往左偏。也有几处后面实际没有金矿石,但也有人画了记号,这是错误的
。
我突然感到,三维定点要比二维难得多。这是要加强训练的。
刘院长作了总结:
在会议室里,刘院长作了激动地讲话,感谢大家的合作,进行了一次有意义的试验,结果令人十分兴奋,因为,有些成功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比如地图上找金矿,我们掌握到的金矿,你们都在图上画了出来,而且位置、构造线都很符合,而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地方,也画了矿点,画出来的点,从构造上来看,还是有点符合的,有一定地质意义,值得提出的是,其中桂西的金矿带,从1:5万地形图核对,你们把正在开工,采了矿石的山头给圈了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找金矿石,虽然有60%的未画在正确的书架上,但如果把相邻的书架也标在内的话,那么,大家基本上都算成功了,可以说,大方向是成功了。
同时,也分析了不足之处,但认为这项试验值得更深入试验下去。
大家都很高兴,这种心情,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其实,我内心更为激动。
也有几处后面实际没有金矿石,但也有人画了记号,这就是错误。
我突然感到,三维定点要比二维难得多。这是要加强训练的。
刘院长作了总结:
在会议室里,刘院长作了总结:他作了激动地讲话,(大意为)感谢大家的合作,进行了一次有意义的试验,结果令人十分兴奋,因为,有些成功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比如地图上找金矿,我们掌握到的金矿,你们都在图上画了出来,而且位置、构造线都很符合,而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地方,也画了矿点,我们不好下结论,因为,其一是我们没有资料;其二是,画出来的点,从构造上来看,还是有可能的,有一定地质意义,因此,不能断然否定你们的意见。值得提出的是,其中桂西的金矿带,用1:5万地形图核对时,你们把正在开工,采了矿石的山头给圈了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找金矿石,虽然有60%的未画在正确的书架上,但如果把相邻的书架也标在内的话,那么,大家基本上都算成功了,可以说,大方向是成功了。
同时,也分析了不足之处,但认为这项试验值得更深入试验下去。
大家都很高兴,这种心情,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其实,我内心更为激动。
4) 查找金戒子
这时,一位高工站起来,提出了一个要求(当时未记下名字):“那天你们来了6位特异功能者,其中有一项表演:台上五个人,每个人都握着拳头,其中有一只拳头里握了一只金戒子,从10只拳头里,你们准确地判断对了握着金戒子的手,那天我不在家,今天,能不能让我来做一下?让我再证实一下?”
我征求了大家的意见,问大家累不累?也许是刚刚获得了表扬,大家兴致很高,表示同意。
几位高工出去了。
我带领大家练练功,让大家恢复精力。还给几位感到累了的小孩针炙一下,这群功能者没有一个离开这间会议室。
过了一会,三位高工过来了,提出了试验方法:
今天,在我们3个人中,其中有一个人身上有金戒子,请大家透视一下。1、在谁身上?2、在这个人身上什么地方?其中要求指出具体位置,手中、口袋,都要求唯一性。
为了更好地说服这几位高工,试验应尽量完善。但又考虑到大家较累,同时也考虑部分“干扰意识”。
于是,我提出来,能不能我给大家帮帮忙?刘院长问:“怎样帮?”我说:“由我给每个高工轮留从头往下贯气,相当给大家做一盏灯,把要看的地方照亮一些,因为,每个功能人在透视时,也是要耗真气的,我多发点功增加成功度。”
他们都同意了,因为这样,也同样可证明特异功能现象的存在。
然后,我引导大家,看着我手掌劳宫穴发出的气,从头往脚慢慢往下走,走到什么地方,出现了“金戒子”图象,你们就观察他是在身体什么地方。
于是,就一个个给予“扫描”。
扫到身上藏着金戒子的那位时,有几位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在屁股口袋。”并指着臀部口袋。
三位高工仍无动声色,他们在等未开口的人的答案。
我又问其他的人:“你们看到了吗?”
大家都一致表态,是在这个人身上,就在屁股口袋。
于是,我跟三位高工说大家意见一致,是对是错,请你们公布吧。
这时,三位高工才兴奋地嚷起来:“真神!完全对了。”从口袋里掏出金戒子,连声说:“我服了,的确可能有透视功能。”
过后,卢丹红、廖彩兰,还有几位给我描述了观看的经过:“我看见吴老师手上一束光,慢慢从头往下扩展,,当光照到臀部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金黄色的光圈,而这束光气继续往下,又走了约20公分,然后又往上走,最后聚到金戒子处,闪闪发光。”他们再一看,原来在屁股口袋。(这一描述,教会了我测定地质体或矿体深度的方法。)
当然,在发气加功时,我加了一条“指令”:
“气从头往下,扫描全身,若此人身上有金戒子,则让光停聚在金戒子处,让戒子图象更清晰,否则,清除‘污染’信息……”
这次试验,效果出人意外的好!
在此期间,科技人员三三两两地找特异功能者个别聊天,即兴提出不少问题,特别是出自初一、初二年级青少年的回答,增加了他们的信任度。
5) 野外找金矿
科研人员出于一种理论上的考虑:金具有亲汞性,而在桂林往南的白沙地区,有一个含汞化层。这次在图上虽然没圈画出有金矿,会不会是遥远的缘故?因此,很想到现场试试,希望能有所突破。
院科技处陈处长,带领了几位科研人员(有一名是化验室人员,叫张昌铭),我根据大家的工作、学习安排时间,组织了洪锦云、李爱莲、秦丽云三人前往,分乘两辆吉普车,冒着大雨,下阳朔,过白沙到了野外。汽车不能到现场,大家下车走路,雨也停了,但路却很难走。走到一处地方,陈处长叫大家休息一会,“能不能用功试试?”陈问。
三人用功扫描的结果,认为有一个“条带”稀稀拉拉有些金,偶尔集中有一点,一致认为没有价值,在野外所指位置刚好是科研人员掌握的汞矿化层。
原来,科技人员即有希望特异功能人员立功,找到金矿的资源,又还有“考核”功能人员的心理。因此,到了含汞地层时,就不由提出考试题了。科研人员分别和功能人交谈,不时在野外出些小题目。最后,来到一处最高点,这里有地质队挖的探槽,这里汞含量较富。三位特异功能对汞都很敏感,描述出,汞的气是红色的,但看久了则令人头痛,而金则是金光色、金黄色。看了使人很舒服。
站在山头,陈处长又出了道题目:“即然你们对‘汞’看得那样清楚,能不能把这个地区的含汞层指出来?”
结果,三个人发功透视,准确的一一指了出来,我看着科技人员拿出1:20万或1:5万的地图一一核对,果然将汞矿化层全标了出来。
由于我熟悉地质工作,看了地质图,再回想他们所指的每一处位置,我很明白,透视得完全准确。
(洪锦云指了一处远山,说有一处石英脉型金矿,品位为 4-7g/T,过后科研人员采了样,可惜仅在表层的露头采样,品位仅有2
g/T,因此作罢,未作定论。
“当初我要有这功能,地质填图要快多了!”我想。
这次试验,我明白了,透视可以应用于一切地质体,可以是矿体,也可以是某一岩层或特定岩石,如果他们能够系统学习地质知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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