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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春,通过书信交往,认识了长春黄金研究所的邵会芳工程师,他是通过韦晓明的介绍而与我通信的。韦晓明也是一位特异功能者。
我是在北京认识韦晓明的,88年,我到北京,拿着我的一篇小文章“气功激发特异功能及其应用”,到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应用委员会处寻求进行一些交流(此文后来发表在89年第二期的《东方气功》杂志上),碰上了应用委员会正在开会,恰恰应用委员会里,有一个地学应用专题组,有从事地质工作的潘世忠,我的小文章刚好碰上了知已。大家谈得很投机,潘世忠约我第二天到她的工作单位深谈。因为她也正在研究这一问题。
第二天,潘世忠向我介绍了一对小夫妻,韦晓明和她的丈夫李晓波。潘世忠开门见山的提出,希望我给韦晓明激发激发,说韦比较敏感。经过一阵交谈,我觉得韦还很有基础,从话里行间,也比较使我好感,我从内心帮了点忙,加了点功,我发现当时她的天眼就开了。我又加了点找矿技术信息。后来,潘世忠带了一个小组进行找矿试验,其中也有韦,韦在一次野外找矿试验中,表现非常出色,被长春地质学院的一位教授看中,特招入学,韦便到长春地质学院上学。
长春黄金地质研究所的几位地质高工,对特异功能找矿也感兴趣,这样,他们也找到了在长春市就读的韦晓明,韦跟他们提到了我,她尊称我是她师傅,这样,邵会芳高工给我写信联系。也就通过书信往来成了朋友。
一次邵会芳从信中告诉我一条消息:长春黄金地质研究所和东北工学院联合组办一次国际黄金会议,并推荐给组织此会议的东北工学院,我又跟东北工学院地质系的金成珠副教授联系上了。我得知此次会议有三十多个国家黄金专家参加,于是我们决定申请参加这次会议,并作了设计,计划在国际黄金会议上作一个试验。设计方法是:
给来参加会议的32个外国代表全部编上号,进行抽签,抽到哪一号,就请该号代表的国家代表站出来,然后,在他所带来的图件中,任抽一至几幅,进行“图上信息成像术找矿”。
刚巧,金教授对气功也十分感兴趣,原因是金成珠副教授因车祸曾经肩部骨折。这个部位,用西医常规方法很难治,肩骨断了两处,所断骨格往颈部插进,不好复原,怕弄不好刺破颈部血管,易出意外。接不上骨,石膏也不好包扎。结果,是让一位朝鲜族老太太用气功治好的,而且,在发气治疗的第三次,金教授发现老太太手掌有“光”射入骨折处,对这种体验一直也感到奇怪。所以,对气功一直有着强烈兴趣,接到我的信后,对我们提到的特异功能找矿很感兴趣,而且,书信交往中,他还奇怪的感到:在看我的信时,感到信中有很强信息,使天眼处特别容易闪光,一次下矿山坑道,金教授突然想起我信中提到的问题,于是想到:“我也能看到气,是不是也能看到矿昵?”结果,一下就看到了金矿脉,但不知对不对,赶快上到地面,专门借了地质图核对,还很符合,可惜看不长,时间一长就看不清了,因此,金教授更感兴趣,同意我们去参加大会,也十分希望与我们见面,好好探讨。
6月23日,我、洪锦云、王克毅三人,到达了北京,未作停留,又乘当天火车,于次日赶到了沈阳。
洪锦云、王克毅都是我的气功朋友,我们一同参加过广西壮族气功大师覃尧聊传授的“修持气功”,参加过扬梅君大师在桂林传授的高级气功——大雁气功。
洪锦云经过几次试验,已有了一定的经验,我们决心三人合力,在这次国际黄金会议上,一定要让功能找矿试验圆满成功。
到了东北工学院,才知道国际黄金会议改期了,因为6月初,(6·4风波)外国代表决定都不来了,改期时间是89年6月中的事情。而寄给我们的改期的通知书还在途中,而我们已上路。
这样,我们住在金成珠教授家,进行了“气功交流”,还结识了东北工学院科协的╳ ╳ ╳、╳ ╳
╳、及金教授的学生,博士研究生吴良。从气功到特异功能找矿,大家都谈得很融洽。
会议开不成了,金成珠建议我们到黄金研究所去作一些试验,加上邵工很希望我们去,这样,金在家中给长春黄金地质研究所挂了一个电话,为我们作了热情地推荐。于是,我们到了黄金研究所。
小试二道岭
来到长春黄金研究所,受到热情接待,信中的老朋友邵会芳高级工程师到车站接待我们,带我们直达目的地。
所长李质毅、副所长朱奉三都热情地欢迎我们,因为,金成珠是东北工学院地质系的副教授,也是国际上较知名的黄金专家。此次会议,就是由两家共同组办的。东北工学院的负责人就是金成珠,因此,金在电话上热情的推荐,使得我们拉近了距离。
(由左至右:吴荣德、王克毅、洪锦云。在黄金研究所留影)
还有一个原因,长春黄金研究所也找过正在读书的韦晓明,以朱泰天负责主持作过一次小试验,也比较有意义,对长春所有一定的影响。
由于韦晓明原是高中文化,缺乏地质科技知识,而科技人员又缺乏气功和特异功能方面知识。因此,真正得当运用,科技人员总有点不踏实。所以,这次特别欢迎我们参加试验。
二道岭金矿,是长春黄金研究所的一个试验场,进行贫矿回收的实验,目前该地的金品较低,传统地学方法,也没有什么突破,假如能有富矿,而功能找矿又真能凑效,那当然是件美事,两位所长抱着这样心态,同意试验。
经过讨论,决定到二道岭进行试验。
我到长春冶金地质学院,找到韦晓明,于是,我、洪锦云、王克毅、韦晓明四人组成了一个小组,李所长、朱所长、办公室秘书、邵会芳高工(还有几位地质高工),一行驱车到达二道岭金矿,所长叫关学军,热情地接待我们,我们到了矿山。
这里地势较缓,大多是绿色的野草,8月份,一望无际的绿色,令人特别舒服。有一个泛黄白色的露天开采场,从坡底到坡顶,都已经剥离开了,已采到了少量黄金。
所长提了3个问题:
(1) 这个采矿场,哪个地段最富?
(2) 这个地段,深部哪个地段最富?上下变化如何?
(3) 这个地区,还有什么地方有金矿床?最好的富矿床?
具体怎样做,他们不干涉,为“避干扰”,几位地质高工离我们二十米以外,也不跟我们说话,两位所长干脆没跟我们。
第一个问题,圆满完成了,走到某一地段,韦晓明和洪锦云不约而同地站住了脚,都肯定这地段品位最好。过后证实,从采金量和化验数据,都是这一地段最好。(见照片)
( 左图:由左至右,洪锦云、韦晓明、王克毅。)
在第二个问题,我教授了韦晓明如何“透视”地质剖面,如何应用“剖面信息成像术”,韦、洪描叙了看到的情况,我转给成了剖面示意图,与少量的钻资料比较,还比较符合。
最后,大家爬到了该地区最高点,龙王庙山顶。
在山顶上,专门又将露天开采场与露天回收场作了比较,然后向四周“透视”找矿。
山顶上,韦与洪用手指指点点,颇有大将风度,地质高工将他们指出的位置根据地形地物一一落在图上。
下了山后,工程师们将掌握的资料进行分析,发现给出的矿点很有地质意义。
(8) 很有规律的成棋盘格状,全落在北东向构造线与近东西向构造线的交点上。
(9) 特异功能给出的矿点,连线排成的北东向与区域火山口排列完全平行。
(10) 指出的许多点中,还的确有几处采过样品分析,还确有矿化。
遗憾的是未发现有比目前开采点更好的矿点。
在全面分析了特异功能者的“信息”后,地质研究所副所长、黄金专家朱奉三十分感慨地说到:
“应该说,我对黄金矿产是有一定经验的了,可像这样的矿点,到了现场以后,也要跑上几天,到处看看,还要看看地质资料,看看分析化验数据,才能有点了解。这种类型,金矿石与石头很难区分,外表根本看不出。本来就是低品位,地形地貌又不明显,可是,今天的特异功能者,能一下就把开采最好的地段区分出来,站在山顶,就能把附近金矿化点指出来,实再是玄乎,问题是,结果又比较符合实际,比较有地质学意义。实再值得研究,以我教授的身份,按常规的方法,在短短的一天,获得如此结论,我办不到,特别是这种矿石,品位又低,粒度又细,外表又无特殊标志,不通过化学分析,再多几天,我也无法凭肉眼区分含量品位高低”。
最后,朱奉三教授感慨地说:“这种方法真值得研究!”
会战夹皮沟金矿
由二道岭回到长春,黄金研究所领导与我又进行了商讨,李所长及其他高工提出了许多技术问题,我都从气功角度给了回答,所长提出是否给办个气功班,创造点气氛,结果,这个班(约50多人参加)也发现了不少特异功能者,其中两位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胡振弘、李奕,她们的功能基础都十分好,后来进行了一次遥测找矿,十分成功,气功班的成绩,激发了黄金所开展试验的决心。
考虑到我们基本队伍的特异功能者,练功的时间都不长,还未到达第五通的层次,有个长远发展的问题,功能功力需要受到保护问题,以及让试验尽可能成功,为进一步研究打下良好开端,针对地质高工提出要解决的问题,我提出了“兵团作战”的方案,或者叫“组场”方案,即增加特异功能人数,合力试验。
当时,我在桂林市科委领办了一个执照,“桂林市振中气功研究应用服务部”,主管单位是我所在的单位。桂林冶金机械厂。(现在叫“桂林冶金机械总厂”)
经过黄金所领导开会讨论,决定成立一个联合试验小组,到有百年历史的黄金矿山---皮沟金矿,作一次试验,如果能作出突破性贡献,就最理想了,协议大致是:
桂林方面出人(定为9---10人)
长春黄金研究所方面出钱,负责差旅食宿,再视效果,酌情付给桂林方面适当报酬(用于功能者营养保健)。
试验结果为双方共同所有(见协议书)。
七月底,我赶回了桂林。
由于有些职工,如橡胶制品厂阳玉娟、周卫红,某院护士廖彩兰,郊区农技干部秦丽云等单位的工作紧张,单位不批假,都走不开,除了李爱莲是职工外,组织到的是学生,因此时正放暑假。卢丹红、付江、陆华是应届初中毕业生,付晓是中专二年级学生,但此时也放假了,廖秀年则已高中毕业,也能成行,这样,卢丹红,李爱莲(卢丹红之母)付江,付晓,廖秀年,陆华连同我一行七人,于八月一日出发,经北京转车到了东北的长春。
最后,由长春黄金研究所聂勇英任组长,我任副组长,一共十人,成立了特异功能找矿科研小组:聂勇英(组长)、吴荣德(副组长),成员有王克毅、洪锦云、李爱莲(女)、卢丹红(女)、付江(女)、付晓(女)、廖秀年(女)、陆华。(见照片)
(前排:廖秀年、付晓、李爱莲、付江、陆华。后排:卢丹红、王克毅、吴荣德、洪锦云。
所里专门派了一部汽车。再次去了一趟二道岭,希望对该区有所突破,该区为低品位区。结果大家都认为矿很小,提不起劲头,付江悄悄对我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夹皮沟金矿才多呢!我练功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大家都对夹皮沟感兴趣。
8月11日早上,开车离开二道岭,奔赴夹皮沟金矿。
8月11日下午6:30,车子到达夹皮沟金矿,住进了招待所,但饮事员都下班了,说是未接到通知,其实,事前由内部无线电通过话,只是此事未放在心上,矿领导临时又把炊事员叫来做饭。
当天,每人草草吃了一碗面条,赶快休息了,(有几位坐车长了,有些晕车,身体还有些不适。)
第二天,8月12日早上,夹皮沟金矿的杨副矿长及三位科技人员接见了聂主任和我,由聂作了介绍,最后讨论了一下如何开展试验,初步决定:
(11) 室内凭地图圈定矿床、矿体。
(12) 野外现场透视查找金矿。
(13) 坑内现场透视查找矿体。
杨副矿长发言倒十分客气,说,为了把试验做好,该交底的交底,争取对夹皮沟金矿作点贡献,当时地测科科长不在家,于是让地测科胡彦忠负责接待,并主持实验。主意定下来后,杨副矿长派胡彦忠去找图纸。首先进行室内图上查矿。
我深深感到了某种压力,夹皮沟之所以接待我们,纯为尊敬黄金所的推荐,是看黄金所的面子,当然也尊敬聂主任。对我们桂林一行人是不相信的,也不理解,只是一种敷衍,为此,我专门作了技术上的安排。
我安排陆华,让他打头阵,到桌前去看矿,让他“吸引”有可能的干扰信息,布置其他功能人,在自己的坐位上,悄悄用功,待看到信息后,再直接上前去画出来。同时,我自己也作相应的布气。
(照片:图上信息 显像找矿结束后,RT科研小组与夹皮沟金矿的地质科技人员合影。地上的蓝图为功能人圈画金矿用图。很成功。)
胡彦忠回来了。带来了两幅1:5000的蓝图,只有地形等高线,没有坐标,没有地质资料,现有新地名、建筑都没有,也没有标地质工程,纯一张地形图,事后才知道,这是50年代的蓝图。
开始进行试验。陆华来到桌前,我悄悄地指点了一下,让他如何用功,因他作这方面经验很少,所有人都注意到陆华身上,其他人在自己位置上,用起功来倒十分轻松。
陆华倒也争气,闭上眼,也不到两分钟,就用铅笔画了3处矿点,画得比较粗糙,是3个不很圆的圆圈。
我感应到,其他人都各有所见,于是,就鼓励他们说:如果哪位还看到了矿点,现在也可以到台前大胆画出来。
李爱莲很激动地说:“我看到还有。”我叫她在图上画出来,她很快地画了两处。
这时,廖秀年、卢丹红、付晓、付江都连声说还有,于是,大家都涌到桌前,你画一处,我画一处,也不过15分钟,在两幅图上,共画了30处矿体。
这时,科技人员很兴奋,也围到桌前观看,还不时提出各种问题,指出一处“弧形”矿点,问为什么是弯的?能不能看到矿往什么方向倾?……
最后,定稿下来。
几位地质科技人员拿出地质资料,一一仔细核对,因为该蓝图没坐标,因此,核对起来较困难,按地形线及特征地形,半小时多,才核对完,结果令他们大吃一惊。
结果,中午准备了一桌丰富的筵席,矿长及科技人员热情地与功能人交谈。(我想起了头天晚上的一碗面条,,就我们自己几人,冷冷清清的,而试验后的热烈场面对比,深深感到,我们第一场试验是成功的。此项结果见表(1)。)
矿上提出,能不能作点实质性的工作,比如给正告急的坑道看一看,是否发现新的矿体,比如,有一个坑道,原有38吨黄金,现快开完了,在想往下探,行不行?
功能人,特别是小孩们都很兴奋,于是,决定于当天下午到“红旗坑”坑内去现场透视找金。
当天下午2:30分,胡彦忠带着我们,还有两位地质人员,到三道岔的红旗坑坑口,每个人都穿上了工作服,戴了工作帽,换上长筒鞋,14岁的小姑娘穿上大人的工作服,还差一寸就盖住裙子了。配上长水鞋,真是滑稽,大家相视而笑。不过,这种令大家开心的场面,对进入功能态是十分有利的。
(左图:坑内现场透视找矿试验结束后,大家开心地笑了。)
矿上一切给我们这一行开绿灯,不一会,来到一处竖井处,乘“罐笼”下竖井,速度很快,一下就降了450米,大家都很欢快,觉得很好玩,一下便到了605中段,这是矿上开采最底部,已是海拔-80米了,大家都说热,陆华却受不了,(当时血压偏低)直嚷头昏,我给他发了点功,头是不昏了,但后来却一直不敢用功,一用功头就疼,好在人多,少一个也不要紧。
胡彦忠告诉大家,这是开采最深处,不知深部还有不有,因此,请大家透视一下,如果深部还有,那矿上就下决心再往下探,计划采纳大家的意见,设计坑内钻探。
我们避开了明亮的坑道,进了一条没有照明的坑道,只有手提灯。
走在坑道间,王克毅指了指坑道壁,告诉我,平行向里边有矿,我告诉他,当然有矿,但人家已探出来,已开采的矿,意义不大,我们找新矿体。
胡颜忠带着我们,来到一处较宽,还有岔坑的地方,(后来才知道,是坑内钻的地方)停了下来,希望大家往下“透视”,找一下,下边有不有矿。
总共在三处地方进行了深部探查。
所有的人都认为0线最好。
胡彦忠一言不发,只是记录,其他地质人员提出各种各样问题:
“三个点的联系情况?”
“你们感到矿脉,可不可以看到矿体的倾向?”
他们不懂这些术语。于是,我给大家改了一个问法:
“你们看到矿脉,能不能确定哪边高,哪边低?”
大家都用手比划着,说出了倾向。
“倾向是陡还是缓?”地质人员又问。
大家都作了回答。
“能看出矿体的深度吗?”有地质人员问。大家都未作声,因为,过去我们未作这方面的训练,而我也未教大家如何进行深度的测定方法。
于是,临时指挥,带功让大家进行深度测量,说来简单,就是高定力地选择深度透视。
大家透视的目焦跟着我的“影子”往下走,结果,在150米处“看”到了金矿脉,后来才知道,这里的钻孔结果是152米,误差两米。
洪锦云是“自己”往下“走”,“看”完后,连声说热,说“越往下越热,奇怪!”但透视结果,也是150米处。
只有14岁的陆华,由于头晕未用功外,其他人全部意见都很集中,事后,才知道,0线,1线,3线都已打过钻孔,而大家透视结果与工程控制十分吻合。
8月13日,早上集体练功,以恢复精力。
一般的,小孩比较容易出特异功能,但一般不容易配合练功,因此,许多特异功能小孩在用了一段时间后便消失了或减退了或感到特别累,而不再愿意用功。
我们刚好有一群比较愿意集体练功的特异功能者,练功也容易恢复体力,消除疲劳,在“为祖国的气功事业奋斗”的思想鼓舞下,大家很认真的练功。
下午,胡彦忠拿来了三道岔的两条剖面图,是用方格纸,手描的地形线剖面图,其他什么也没有,只标有“2”号勘探线。
其一,是画地质横剖面图,只是画出矿脉位置。
其二,是画地质纵剖面图。
这次,有一些可以圈出工业矿体地段,漏画了。
纵剖面图上,主要工业储量与实际工程控制比较符合,但出现了一个有趣现象:
即工程实际图象与特异功能圈出来的图象,中心点是重合的,但图象刚好左右相反了,有点像倒影成像似的。
其中廖秀年和洪锦云圈画得最接近工程控制范围图。
当然,这一切都是事后才知道的。当时大家认为在找新体,都很兴奋。
事后,知道这仍然是一种考核,该处均有钻孔。还有坑道,实际已算出了工业矿量。不过,试验结果令地质科技人员很兴奋。
8月14日
今天,上野外,胡彦忠,地测科学两位高工,604队李尚勇一同前往。给我们的题目是:
三道岔八个金矿点,在平面图上大家已圈出来了,我们也有物探异常,因此,十分感兴趣,我们也准备往下钻探,即然大家有这种功能,所以,想请大家现场定点。给我们往下钻探提供参考意见。
大家自然欢欣鼓舞,如果真能为国家找矿贡献力量,真能办点实事那太好了。 (左图:前排蹬势者,廖秀年、付江、卢丹红、李爱莲。后排站立者:李尚勇、付晓(女)聂勇英、胡彦忠、吴荣德、王克毅。)
到了一处树林中,胡彦忠停了下来,从图上看好象应该到了。
我突然想到一点,问廖秀年:“愿意针灸加功,进行透视找矿吗?”廖欣然同意,于是给廖扎了一针,结果看到的图象分外清晰。
廖秀年兴奋的说,看到了。
用手比划着记下两个点,我站到一个点上,用地质罗盘对着另一个点测定,这时小廖又说:“那个树下边就有出露。”用手指着30米开外的一丛树。其他人也附合,作了一些细节补充。
李尚勇抢先跑去,一会儿兴奋地拿着两块标本,“有矿化,有矿化。”喜形于色。胡彦忠打眼色制止了李尚勇,我刚好看见了这一情景,心中一乐,又暗想,胡的观点也对,避免影响功能人的心理,对功能找矿的正常进行是很有必要的。我也未作任何表示。
胡在图上按方位仔细定点,落在图上。
这才发现,要考核的点还未到达,这条矿脉是与已知矿脉平行产出的新的小脉,对地质人员来说,是一条未知矿脉。于是又往前走。结果,对今天预定目标野外定点,十分成功。
在野外,一共转了好几处矿点,有的是正在开采的矿山,有的是坑道已探明有金矿,有的槽探已挖着矿脉。
但有一点,带着功能人走时,都到矿山、矿脉的后山,也就是,从野外实地角度,是看不到任何工程的地点。也不指明方向,而是叫大家随意走,结果,还是100%都把矿点指了出来。
功能人不时来找我,“吴老师,那座山里面有金矿。”我把照相机对准金矿。
(左图:地质人员带大家到金矿的山背面,考验RT人士能否找到金矿。结果很成功。)
事后,胡彦忠说:“我看见吴老师每次镜头都对着有矿的山头,虽然这里一点也看不见,但这山的确有金矿,我从心里上认为,看来这群功能人是真的能看见金矿。”
过后,大家又对红旗坑的0线、1线、3线作了室内地形剖面,地形纵剖面的作图工作,总体上来讲,横剖面准确度(或者说与实际控制图重合度效好)较高。
(野外试验成功后,大家愉快地合影。)
总 结 会
四天很快过去了。
大家又坐在夹皮沟金矿招待所二楼会议室里。
出席会议的有杨副矿长,地测科胡彦忠,604队李尚勇高工等。
会议主要由矿上的工程师们发言,对人体特异功能找矿试验作个总结,胡彦忠作中心发言。
他首先向大家道歉,他说:
“首先,在功能找矿这个问题上,我向大家道歉,因为,我的许多做法,有糊弄大家之嫌,因为,开始杨矿长说过,为了矿上的利益,还是交底,让功能人能有好发现,但是,我压根就不相信有什么‘功能找矿’,在这之前,也没听过什么气功,人怎么可以看到地下呢?更怎么可以从地图上看出矿来呢?不相信,说什么也想不通,但是,队伍是长春黄金研究所推荐的,带队的是黄金研究所聂勇英主任,又总不会没点道理,我一看,来的人小孩、男、女都有,我想,正是放暑假期间,会不会是气功师带着家小旅游来了,我又想,大不了几天饭钱,又不会有什么其他问题,干吧!于是,矿长叫我找图纸,负责接待,我就去了,一边走一边想,如果真有功能找矿,我设计点手脚,也应该没问题,所以,找来的蓝图是五十年代的,没有坐标,没有工程标记,也没有地质标记,我手头还有一张1:1万的地质图,我知道吴老师是学地质的,这张图我就没拿出来,因为,上面标有石英脉,我们这里有石英脉几乎就有矿,我怕吴老师看了此图后,把情况给小孩们讲,因此,我找来的图,不怕你是地质专家,因为什么资料也没有,吴老师也不可能利用他的地质知识作弊,而且,后来的地质剖面,我为了保密,我连同科的人都不让知道,我自己描了一张地质剖面的地形线,把勘探线也改了,金矿内的人员都搞不懂,这张图用的剖面,是几百条剖面中那一条,明明也打了钻,下了坑,采了金了,而我告诉大家未工作过,希望大家认真帮找矿,这是有欺骗大家的味道,所以,我今天,要向大家道歉,但是,我内心并不是想胡弄大家,故意耍大家,我内心是想,如果真正有功能找矿的话,那么,我这样的设计,带胡弄性的设计也同样应该成功,我是希望真正证实‘究竟有不有特异功能找矿?’请大家原谅,现在我讲一讲试验情况:
这几天,大家试验的结果,我们矿上认为,的确存在着特异功能,特异功能找矿的确值得研究。
平面图上,共圈出30处矿点,其中24处是已知矿点或是已开采黄金的矿山或者是坑探已证实有金矿,待进一步开采的矿山,也有是探槽已挖到矿物,化探资料很齐备的矿脉,6处是未知的,从这个情况来看,准确达80%,而6处未知点有一处有物探异常,未有作过任何工作,有两处经大家指出后,地质人员有目的的跑了一下,无论是构造特征还是地表出露都证实了有矿化现象,而还有两处,原来已定为第二步的工作目标,所以,把这一起算上,准确率达90%。
纵剖面图上,圈得有准确的,其中0线、1线、3线该处纵剖面图,洪锦云圈的符合度最大,简直就把我们的工程控制图搬了上去,但也不不太符合的地方,有几处钻孔见矿了,未能在图上表示出来。形态与实际稍有出入。
野外定点,判断较准,大方向全部正确,矿脉走向、倾向都正确 ,产状陡缓能作出大致判断。
……
(地质评价详见总结报告)
总之,我认为,特异功能找矿不是魔术,也不是骗人,是一种事实,是一种不被人们认识的客观存在,应该好好研究。”
其他高工也表示认同。还特别指出:
“我们地质队,工作了三十年,所取得成果,你们30分钟就给在图上全画了出来,如果真正能应用到生产上,是多么大的贡献,希望大家努力,进一步提高功能找矿的功夫”。
最后,廖秀年在发言记录稿结束后,加了一句自己的话:“愿为特异功能找矿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
再战604队
604地质队的李尚勇高工,向队里反映了功能找矿之事,也很感兴趣,于是,希望我们再到604队作点试验工作。
到了604地质队,住在一招待所里,计划下午进行试验,睡完午觉,付江跟我说:“我很累,有点不愿意看了。”我说:“好吧。”丹红也说:“吴老师,我也感到很累。”我作了安排,让她们休息,我决定由廖秀年出面,其他所有人就坐在自己位置上,练功,默默运功,组场支持廖,廖秀年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604队来了5位,有一位会计师,一位办公室的人,三位高工。拿来了好几张1:5万军用地形图。希望我们给予普查。
是一间小会议厅,王克毅、洪锦云、付江、付晓、李爱莲、卢丹红六人坐在后排椅子上,坐在一块,我让他们进入练功状态,陆华则还在睡,叫不醒,只好由他睡了。(也太累了)
我和廖秀年站到了桌前,604队高工提出了要求:在1:5万军用地形图上,给找一找矿,有可能的话,尽量多找一点。
廖秀年习惯闭上双眼用功,她闭上双眼,眼皮飞速地跳动,然后睁开眼,拿起红铅笔在图上画,一会儿画个圈,一会儿画几打线,刚画一会,五位604队高工和技术人员不由自主地都涌上前来,争先一睹廖秀年画的情况,还有夹皮沟金矿的胡彦忠,仍在旁观看或不时记录点什么。
画到一处矿点时,廖秀年画了几条线,刚一落笔,一位高工不由得叫起来:“真绝了!”神情象小孩遇上了高兴事一样,异常兴奋。后来才知道,这个矿已进行了坑道开采,已获得了14吨黄金(指金属量),他们之所以惊异,问题在于画出的矿脉的走向、条数
、位置落在图上一点不差,就好像工程师按坐标落在图上一样,实际矿脉延伸到公路处就没矿了,而廖秀年红铅笔画到公路处就停下,知道实际情况的工程师难怪大声惊叹了!
大约30分钟,我忽然发现洪锦云打手势“够了”,我也担心廖秀年过度疲劳,于就让小廖停下来,此刻小廖兴趣正浓,还忍不住画了两处。
事后,从已知矿床证实,开始画的较准确,最后画的矿点实地位置发生了小偏移,也许是功力下降,也许是有人干扰。
最后,试验结果,604队参加试验的人员相当信服,得到大家充分地肯定,在宴会上,好好表扬了大家一番。鼓起了大家的劲头。
顺便提一句,廖秀年放下铅笔,回到她的“战友”之中,我也跟过去,看见付江忍不住向廖秀年举起大拇指:“成功!百分之九十五成功。”我询问了大家的意见,卢丹红、李爱莲等都说廖秀年画的她们也都看到了,表示支持小廖,而洪锦云则说:“够了,不能画太多了,全告诉了他们,以后不找我们了。”我心中笑了笑,这说明洪也很赞同小廖画的矿点、矿床位置。
604队试验结果如下:
洲际遥视找矿试验
从华甸市604地质队回到长春后,考虑到学校九月一日开学,我把大家送到北京,送上了北京开往广西的特快列车,又返回到长春,因为,黄金研究所的领导希望认真作个总结,可能的话,还想进一步开展试验工作。应黄金所邀请,夹皮沟金矿地测科的胡彦忠来到长春,向所领导汇报试验的情况。他写了一份总结报告。(见附录)并晒了一套蓝图,是从功能人士圈画的金矿信息图与工程实际控制的金矿分布图扣和在一起,描绘晒出。听完汇报,所领导都很兴奋,副所长朱奉三说:“胡彦忠这个同志我有所了解,是个耿直的人,不是那种屈从某种压力就说假话的人,他的汇报我相信。”过后,朱副所长找到我问:“你们的功能人还能作些什么实验?”
我告诉他:“涉及到透视的实验,还可以做很多,不知你什么具体的想法?”
朱说:“听说,有些功能人士可以在一大堆用纸包起来的石头中,区分出包有金矿石的标本,你们的人能不能做到?”
“能!”我回答,“不过,这种试验的说服力还不够强,如果别人认定你朱奉三这个黄金专家也在作弊,他要把你也怀疑进去,试验都成功了,别人也不一定信服。我倒有个方法,说服力比较强。”
“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朱很感兴趣地问。
我告诉他:“我们来到东北,计划参加国际黄金会议,本来就有个设想,即,将参加会议的外国专家编号,进行抽签,抽到哪个国家,就用那个国家的地质图件做试验,我们从图上圈定矿藏信息,如果获得成功,就有较大的说服力。”
“任何一个国家的图件都可以吗?”
“能!”我坚定地回答。(当时的我,胆大包天,勇气非常。现在我就没有当年的胆量了,因为,现实中还要克服许多干扰,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这点。把问题想的很简单。)
“澳大利亚的图件行吗?这可到南半球了。”
“行!”
“有多大把握?我说的是准确性。”朱副所长强调说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有意外干扰的话,可有百分之八十”我本来想讲九成把握的,想想还是留点余地,就改口说有八成把握。
“什么叫意外干扰?”朱又问。
我回答到:“在场的人有较强的不友好意识,或较高功夫的人暗中反对。不过,这里好象不存在这种情况,”
“好!我现在手头就有一张图件,是澳大利亚某地的一张行政区划图,不是地质图,也不是地行图,能帮助一下,进行遥视圈定金矿吗?”朱接着又解释到,“我们想去承包勘探金矿,但又缺乏资料,感到没底,你们如果能够遥视成功,对我们有很大帮助。”事后才知道,其实朱手中有一些勘探数据,实际上还是为考我们。当时我很高兴,黄金专家能这样信任我们,我们当然应该好好干。
当朱奉三副所长希望我马上做实验时,我为难地告诉他,现在不行,因为我本人没有这种透视和遥视功能。我见他很失望,就告诉他,就在黄金研究所里,有两位姑娘很有基础,我去问问她们,如果她们愿意,过两天就可以做试验。朱副所长很高兴地答应了。
于是,我找到这两位姑娘,一位叫胡振弘,一位叫李奕。当时(89年)她们都是22岁。都是研究所里招待所的服务员。我们刚住进招待所时,一次小胡胃疼,我给她用针刺治病,针刺时,她奇怪地问,怎么感到有一束光沿针进到体内?我意识到她有很好的功能基础,于是就有意进行了激发和点化。小胡的悟性很高,三天就能很好地进行透视了。在给黄金研究所办的一个气功学习班上,李奕也表现出很强的功能。(还有好几位也出现了透视功能,表现不如她们两位)。我问她们,愿不愿意学习用透视功能进行找矿?她们都表示愿意。于是我就鼓励她们,要她们坚定信心,到时候,照着我教的方法做就行。我见她们很有信心,就答应了朱副所长的实验要求。
1989年8月31日,上午10时,由朱奉三副所长(地质高级工程师,黄金专家,多所大学的兼职教授)亲自主持了一次“洲际遥视找矿”试验。在一间小会议室里,还有几位高级工程师:任庆民、程树权、(冶
)刘克义(地专)、高连弟(选矿)、秦立起(机电)、赫白(采矿)等。朱拿出一张简易行政区划图,摆在小桌子上。全是英文,没有地形等高线,也没有地质构造线。她两坐在小桌旁,大家站着围在四周。为了增加成功度,跟她们商量了一下,一个在腿上的足三里穴位,一个在耳穴的“胃穴”各扎了一针,帮助她们更好地进入状态,然后,一步步地引导她们用“天眼”观看着地图。
一会儿,胡振弘用手在图上点了点,说:“我看到这里好象有一团金黄色的亮点。”
我把红蓝铅笔递给她,鼓励她到:“把看到的亮点照着描画下来。”
她很快地画了一个不规则圆圈。紧接着,李奕也说:“我看见这里也有。”并用手在图上指了指。我让她也大胆地画出来。
两人互相补充,最后共同确定了8处沙金,4处脉金。还指出,有一处正在开采,部分已采空了,还有部分未正待开采。
这过程中,有一个小插曲:小胡指着一段直线条说,我看见这里有一条铁路。一位高工惊讶地问:“什么,你看见有铁路?”小胡见他如此大惊小怪,就犹豫了一下,再看了看,不太坚定地说:“反正我觉得看到的是铁路。”
试验结束后,那位高工说,确实是一条铁路,并对小胡的功能表示惊奇和兴奋。
圈画过程中,朱奉三副所长有急事出去了一会,回来时,几位高工已经从保险柜里拿出他们的资料,刚刚核对完。朱急急地问到:“情况怎样?”我听见他们兴奋地说:“太神奇了!有几处与我们的实际资料很吻合。”实际情况是,共画了8处,共有五处与已知资料吻合,其中一处是已知开采区,位置吻合,4处为有勘探线经过,为高品位处。有三处属未知区。
朱副所长看完后,走到胡振弘和李奕面前,激动地问:“你们是怎样看出矿的?”
这一问,把两个人问住了,小胡想了想说:“吴师傅发完功,我看了一会,就见图上有金黄色亮点,就照着描画下来。”
“就这样简单?”朱副所长问。
“反正就是这样,看着看着就看出来了。”小胡回答。
“你呢?”朱副所长转过脸问李奕。
“我也是,反正就是看着图上呗。”小李回答。
朱副所长激动地说:“太神奇了!太不可思忆了!特别是,这两位所里的职工子弟,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连长春都未出去过,对这样专业性很强的实验,根本不可能作弊。这太有说服力了。本所职工子弟做成功的试验,更有说服力!看来,人体特异功能,是真有的,真应该好好研究!”
我建议他签个名,把这个试验记录下来。他说:“具体的试验情况你写下来吧,我签字,既然是我主持的试验,再不可思议,我也签字。”说完,手写了一小段结论:
8月31日上午10点
澳大利亚 ,北方资源公司所属,雅姆溪 马格利特河等处砂金资源。
在简易行政图上圈画出8处有望区,其中四处正有勘探线经过,为高品位处。
朱奉三、任庆民,程树权(冶 )刘克义(地专)高连弟(选矿)秦立起(机电)赫白(采矿)
高工们又既兴拿出一本地图集,打开到整个澳洲图幅,让两位姑娘试试,圈画一下,标出刚才工作的行政区划图所代表的范围,或者将刚才圈画的金矿点标点到图上。结果她两都准确地在图上指出来了。(见照片:
,)。
李质毅所长从北京回来了,他本来想争取点资金,进一步做些试验工作,但是,在山东省也有人做“RT
”法找矿试验 ,却失败了,听说还损失了一笔钱,李所长的建议受到了批评。因此,暂时到此,试验告一段落。李所长鼓励我:“小吴,李还是要努力,将来有条件时,或我退休后,我还跟你合作干。我个人和你合作干。我认为这个方法是有前途的。”
(左图:中间两位女士,左为胡振弘,白色连衣裙者。右为李弈。试验完后,应科技工作者要求,即席再做“遥视”澳大利亚金矿试验。桌上为澳大利亚地图。)
我也就回到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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