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桂林,碰上了我在地质学校念书时的老师,桂林冶金地质学院化探副教授---黄乃培,(现更名为桂林工学院),他是我留校时,校办701地质队5分队的队长,即是老师又是领导,一同在九万山找铜镍矿,他听了我的介绍,很感兴趣,一天,来到我家里,把小廖找了来,(其他几位都上高中念书了,廖高中已毕业,有时间,黄教授拿出了一张平桂地区1:5万军用地形图,要求画出钨、锡等矿产,最好是方便开采的小富矿。
结果,几分钟,沿姑婆山花岗岩西侧,圈画了不少锡矿点,将黄教授已掌握的民矿全画了出来。
黄老师出于一种“考试”,又将“水岩坝”地区地形图打开,“能不能将已开的钨矿画出来?”黄老师问。
结果,廖秀年又将矿脉走向、倾向和具体位置标画了出来,黄老师叹服了,“实再是令人奇怪的事。”
于是,黄乃培副教授主持进行了若干民间小试验:(选较有意义的两件。)
(1) 白石窝溶洞型锡砂矿
黄老师找了一幅1:1万的地形图,提出找小而富的溶洞型砂锡矿,在平桂地区,民采砂锡矿,这种类型是很有经济效益的。
廖秀年在这张地形图上圈出了一个小圆圈,黄乃培从图上得知,这是一个从未有过资料的地方,于是,黄教授带着这张图,到野外去找这个点。
第三天,黄教授给我打了个电报,要我带一名特异功能者下到钟山县,现场定点。
小廖有事走不开,读书的读书,另几位都上班,最后找了一位新手,廖秀年的好朋友——周卫红,因跟廖同一年高中毕业,一块读补习班认识的,跟廖秀年到我们开办的治疗近视眼气功班练功,一练就表现出具备透视功能,当年,本来也安排她上东北的,因工作走不开,所以未去,但,我对她的功能心中有数,她一定能胜任。所以,这次就让她到野外。
正是农历七月十四,我和周卫红来到钟山县农场黄乃培教授的姐姐家,第二天,黄乃培教授、他姐姐、周卫红和我,一起到了钟山县望高的白石窝。这里有一个工棚是老乡开砂锡矿用的。
来到山上时,天已黑了,大家一起练完功,周卫红告诉我:“吴老师,我已看到矿了。”我说:“好好休息,明天再做事。”
白石窝,到了现场,地质人员一眼就看出了是一个“落水洞”地貌,四周高出,唯有北处最低,却没有水,再仔细看1:1万地形图,廖秀年在桂林,利用遥视圈出的位置正好包括了这个“落水洞”,黄教授是个有丰富地质知识的人,当然对廖秀年画出这个位置有着深刻的认识,从地质学角度应该是有利的,这才打电报叫我再带人来,因为,直径近100米大范围,总要定个具体的点,因打井也不过1米或1米多点。
周卫红描叙了她看到的两处砂矿,一处为前人开过的,为落水洞主处,另一处则是倾斜的层间裂隙与交叉的断裂形成的“V”型溶洞,最底部处砂锡最富,而且,含有砂金,底部充满了水。
黄教授提问,这两处应该从哪处先入手呢?周一时不知如何解决,我想到廖秀年在东北应用了“请师法”,又考虑到周的图象清淅度略逊于廖,而廖、周二人又是友,于是,我给周卫红出个“请友法”,瞬间,周卫红干脆、坚定的指出了在“V”型砂矿的一处,而且指出了具体的位置(具体技巧从略。)
大家来到周卫红指出的地点,是一处石壁的下边,周指手划脚地描叙,应该怎样挖。
这时,我又教周卫红应用测量深度法,周描叙到:周的“影子”下到地下,八米处,见到溶洞洞顶,到达12米处,感到自己进到了一个洞里
,(很凉快)以后,应该沿着洞裂隙(有时裂隙又很小)斜斜往下,一直到“V”型底部,才是最好的砂矿,而且有黄金。
以后,黄教授进行了地质施工,与周卫红透视的十分吻合。
施工的结果,8米处开始挖出溶洞顶部,12米处,挖出了个大溶洞,洞里的沙土也含少量砂锡,农民都十分高兴,根据上百年的祖传经验,在平桂地区,有这样的溶洞,又有砂锡的来源,一定有锡矿。
但是,在施工中,农民图施工方便,后来没有按教授的方法,保持小洞往斜下方挖掘(上下岩层顶板安全),而是水平方向挖了很深的宽度,(想现实就淘洗点锡砂,洞内有锡砂,尽管较贫)结果,七月一次雨季洪水从另一端冲了进来,大量泥砂将坑道埯埋了。水泵及机械设备也未带上来,前功尽弃了。但因未能挖到“V”型底部,也未能最后证实,如果有了资金,我想设计好挖掘方法,一定会成功。
周卫红虽有特异功能,但她自己的自信心却不强,通过这次也是第一次,在心理上树起了自信心。逐渐成熟起来。
(2) 贵港金矿
黄教授的思路:能在为农民采矿过程中,应用特异功能技术,发挥出应用的效益,有了资金,再反过来支持特异功能的研究、发展。根据这个想法,在贵港市(原贵县)找到了一个条件相对较好的项目(有农民出资金)。
黄乃培教授找来了几张地形图,是蓝图的复印件,这次是在廖秀年家里,还来了一位新手,诸葛玉尺和她的母亲,叫诸葛荣,已68岁了,老人原来有哮喘病,一次气功学习班,在播放严新在广州带功报告录相带时,我见老人进入气功态较好,于是我按传统办法,用手掌劳宫穴,发放两团“红气”到背上的肺愈穴,
奇迹般的消除了哮喘,而且从此后,病不再复发了,事后,她跟女儿说,当时,她“看见”了背上两团红光,整个背暧融融的。从她的叙述及我的直感,老人也有较强的特异功能。于是,应老人要求,让她也明白了“天眼”的道理,老人很好奇,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看矿,这次就一起来了。
还有一位叫唐╳ ╳,是诸葛玉尺的邻居,也表现出初及特异功能 。
1:1万地形图上什么也没有,是纯粹的地形图,而且是采矿前的地图,黄老师是第一次见诸葛玉尺,对她的功能未见识过,所以,也带有“考试”的意思。
两位新手画完后,再由周卫红画,最后,廖秀年“权威”性的作了总结。
黄老师挑出了一个范围,专门问到,你们画的这个矿点,深度如何?因为,对民采,生产力低下,深度是个重要因素。
大家又运了一些功,一致认为不深。
最后,黄教授才兴奋的告诉大家,这个金矿正在开采,整个山头都采烂完了。(见照片)。对大家的工作,表示十分满意。
于是,组织了一次现场实地定点设计坑道。
(左图:前左黄乃培教授,右前诸葛玉尺,右后白发者:诸葛荣。远处为金矿,地表布满了民采坑道。该金矿点,被RT人士在桂林室内遥视,准确地标在
1:10000的地形图上。)
由于种种原因,确定了人选。这次黄乃培教授带队,我、诸葛玉尺、唐╳ ╳还有诸葛玉尺的母亲诸葛荣,因为,在作室内定点时,老人自己也用功“看”了矿,但第一次,没有信心,不敢说,看见别人画出来的金矿,自己事先也看到了,而且位置相符,十分高兴,最后才说:“我也看到了。”因此。这一次也很想到野外“看看”金矿。
实际测试,诸葛玉尺的成绩不错,这次就让她为主,同时,让母亲一道参加,有母亲的支持,应该能更好发挥功能。
到了野外,主要开采矿点,整个山头都开烂了,黄教授提出了要求:在近1公里长的范围,指出一个地段,然后设计斜井,直指富矿包。
按“看”到的矿脉情况,考虑了现实种种条件,尽可能的减小施工费用,在野外定下施工的地点。
施工地点定下来后,黄乃培教授又将坑口标到了地形图上,并且,在地形图上标出了“勘探”线,在地形图上切出了纵、横剖面图。
然后,在室内,再一次在纵、横剖面图上由特异功能人士画出“金矿脉”的相关位置(回桂林又由多位功能人士印证)。
根据“特异信息”资料,黄教授作出了开采设计,先是斜井,约170米,然后是平坑,大约70米。采用铁轨、卷扬机。这种装备是这个矿点上几百个采金坑道中,机械化程度最高的坑口。
刚开坑口,就碰到一条含金小脉,化验结果,属低品位含金石英脉,硫化物型金矿脉。打开图回过头来看,特‘异功能人士在平面、剖面图上画了两小条金脉,但长度、厚度、延深度都很小,黄教授没注意,现在即然挖了出来,为了印证“特异信息”准确度,又详细进行了定点,证实十分符合。黄教授更有了信心。最后,决定留下小金脉最后回采,即内主目标开完后,再采北小金脉。
而出资金开采的老乡,更是劲头十足(过去一贯开锡、钨矿为决心一定要掘进到“特异信息”标出的主矿段。)。
遗憾的是,该工程先斜井后平坑,施工有一定难处,而且也不是专业队伍,进度较慢,在斜井完成后,进入平坑,直指富矿段时,黄金武警部队接管了该矿区,封闭了所有的采金坑道,并将两千多人的采金队伍全部解散(原来的采金证是地方政府发放,一律无效),原来国家地质进行了深部钻探,确认深部有一定储量,于是,决定收归国家开采。
由于老乡费了许多财力,因此,总想争取点收获,在这个坑口前,广西黄金公司的一位领导,表示了很大的兴趣,专门认真测定了坑道
,确定了坑道 的目标。
这位专业干部问老乡:“你们的地质资料是从哪儿来的,是哪一位地质技术人员卖给你们的?”
老乡说:“我们没有买地质资料,也不认识你们的地质技术人员,是我们自己定的坑,自己定的目标。”
这位干部说:“决不可能,你们没有资料,怎么敢动这样大的工程,而且你们设计的目标,直指我们工程确认的富矿包!”
无论老乡怎样说明,这位领导干部都不相信,更不相信什么特异功能找矿,而又因为坑道的规模、方向都太“专业”化,太“精确”,硬是认为地质人员泄露了秘密,可目标是一开始就决定了的。
当采矿的老乡, 黄教授的姐姐(一位退休干部,当时也在现场)告诉我这一段插曲时,我们自己更坚定了信念,这次“试验”我们心中认为是成功的。尽管没有体现“经济效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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